音短短续续传来:“…长大了…青春期…学习压力大……”
梁胥舔着周幼里耳垂,“他们以为我在自慰。”
周幼里整张脸都在发烧,身体本就因为创口修复而发热,现在烫得吓人。
梁胥低低笑了一会儿。
他一笑,插在她身体里的性器摇晃轻撞,周幼里感觉他在里面,肚子上方轻微凸起一个形状,交合的意味过于明显,脚趾蜷缩起来。
最后他趴在她的身上,抚摸她脸颊、发梢,“放松一点…我想再插一会儿……”
周幼里说:“嗯…”
他把手往下,先用拇指盖上她的嘴唇。
唇齿交缠地吻,把她的呻吟尽数吞下,嘴唇舔咬嘴唇,轻吮。
“你这样叫…我忍不住……”
第二天六点半,梁胥坐在客厅。
父母已经醒来了,男人和女人在浴室、房间穿行,早餐做得匆忙,女人把衣服拿进洗衣机,站在陆钦的房门外。
梁胥抬头,“我等下自己拿去洗,你们先走吧。”
女人收回手。
她又去往厨房,把锅铲放进水池,“那你等下把碗也洗了。”
梁胥说“好”。
大门关闭。
他慢条斯理地吃早饭,洗碗,回到房间,看到周幼里睁着眼睛,“他们走了吗?”
梁胥说:“嗯。”
她这才长舒一口气,身体放松,手伸出被子。
梁胥握着她的手指把玩,“你再睡一会儿?”
周幼里说,“你在吃什么?好香啊。”
梁胥说:“水煮面,我下给你吃?”
周幼里看
/苦艾酒/:是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