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拎着东西,穿拖鞋,那人远远就锁定在周幼里身上,走近了,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梁胥,“秋柠,你怎么在这里啊,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没有回家,你爸妈到处找你?”
她指着梁胥问,“他是谁啊?”
周幼里说,“同学。”
女人眼见周幼里要走,突然大力拉住她的胳膊一扯,“你爸妈真的找你找疯了,已经去警察局报了警,你倒好,大清早从男生家里走出来,小姑娘怎么还在上学就这样,像话吗?!”
周幼里和她解释不清楚,梁胥掰开她的手,两个往后走。
恰逢公交车路过,周幼里拉着梁胥挤上车,女人气急败坏地边跑边大喊,车厢的人都看着他们两个。
周幼里有点尴尬,梁胥按着她脑袋埋到自己怀里,她的耳朵红了。
梁胥抬头,看公交车内的站点告示,对手里的地图,“坐公交也可以到。”
周幼里说:“哦。”
梁胥捏了捏她耳垂。
她继续埋在梁胥怀里,到了站有人下车,他把她推到座位上,两只手做出阻拦,给她圈出一个无人打扰的空间。
她埋头在梁胥身上,因为当时他站着,她坐在椅子上俯身下倾,刚好靠上他的下腹。
姿势暧昧得让她脸红,周幼里有意识向上移,车身一晃,梁胥又把她按到自己胸口。
她把手按上他的胸膛。
只觉得他的身体很强壮,胸肌明显,周幼里下意识按了按。
她以为他不知道,等到她又悄悄地把手放在他胸口好长时间,心满意足抬起头,才发现他一直在看她。
“回去给你摸。”
周
/苦艾酒/:flymetothemoon.(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