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并没有插入,但只是在旁边蹭着,周幼里就已经开始发软,手脚受制,她用尖牙咬上他的脖子。
她把他咬出了血,口里一股腥,怔了一瞬,同时被他插到里面,身体一僵。
好疼。
没有前戏,两个人都不好受,尤其是对梁胥来说,他用一种折磨自己的方式异常缓慢地抽插,周幼里慢慢被分泌出来的润液打湿,溢出一声轻吟。
她松口。
有点委屈,“你骗我。”
梁胥停下来不动了。
炽热而坚硬地插在里面,把一点点指缝大小的小穴整个撑开,挤成他的形状,不管她的媚肉如何层迭地吸吮,都不为所动,只是插着,往里深入了一点点,挤压出一声液体粘稠的“咕”。
周幼里脊背发麻,躺在床上颤,“出去…”
梁胥说,“还要听吗?”
周幼里咬牙切齿,“滚…”
他又往里面插了一点。
好深,她以为他已经到了顶,两个人身体完全贴合,没有一点点缝隙可以再进。
但事实是可以。
距离进一步变负,他往更深处挤,撑开碾压的皱壁,轻轻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周幼里又开始发颤了。
“出去,太深了…”
梁胥说,“还听吗?”
她本来就在哭,只是因为突然的愤怒止住了哭腔,现在软下来,幼崽一样哭叫,“不…听了……”
他这才往外慢慢抽。
一边抽,肉色的黏膜褶皱跟着后移,用力地吸吮,想把他留下来。
梁胥忍到极限,规律地动了起来。
囊袋
/苦艾酒/:永无止境。(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