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如果没事就不要挡在门口了。”
林波波捏着皱掉了的纸条,他在女孩儿的目光里勉强挤着笑容:“我想在这里工作。”
他的练习成果显著,没在这句话上结巴。
女孩儿看向门口的招聘黑板,不太想和油头波波当同事。但她有基本的礼貌,对林波波说了句“你等一下”,转身钻进里间喊了老板。
林波波看到半面帘子下的热裤,还有老板笔直的腿。他感到一阵饥渴,那热热的需求蔓延在他的腹部。
老板掀起帘子,对林波波笑了笑,爽快地说:“你打算干多久?”
这种笃定的、认真的神情让她看起来很自信,但是这份自信击败了林波波的勇气,他立刻萎掉了,来不及攥紧写着自我介绍的纸条,在老板的目光里落荒而逃。
“这人奇奇怪怪的,”前台女孩儿从帘子后冒出脑袋,看着林波波狼狈的背影,“他看人的目光很黏糊,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