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父亲终于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随我进屋去了。
我自从来了沛县,便以新寡自居,父亲曾说不必如此,但我执意要为伯辰守孝三年,他也无法,于是我就成了沛县最年轻的寡妇。沛县虽小,却人多嘴杂,慢慢的,他们对我的态度由最开始的同情转为了刻薄,说我是天命克夫,所以还未过门就守寡,我就白白遭受了不少白眼。这一切父亲看在眼里,总为我感到难过,“我好好的女子,怎么成了不祥之人了?都怪我,没有听那道士的话。”我诧异,“什么道士?”父亲不得已才坦白道,“你小时候害过一场大病,谁也治不好,我和你娘都要急疯了,忽然家里来了一个道士,说是能治你的病,我们是死马当做活马医,谁知你喝了他一碗水以后,立时就好了。”父亲提起那道士,眉飞色舞起来,紧接着却又眉头紧锁,大叹了一口气,道,“可那道士说,你命犯孤星,未满十八万不可轻言择婿,否则,否则,”他吞吞吐吐,我便催着问,“否则如何?”父亲道,“否则,非死即寡!如今看来,不是应了他的话了么?”
看着父亲悔不当初的模样,我一时语塞,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父亲十分愧疚地望着我,“我看那道士疯疯癫癫,又唱又笑,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当年公子来我家提亲,我才想起,随口和他说了此事,谁知公子为了安我的心,特意将那免死牌送了你作生辰贺礼,可,唉!”
“可我没有死,却真成了寡妇。”我黯然神伤。不是信那道士,也不是怨邓高,只是风起时,我便十分想念伯辰,冰冷的黄土下,他一定和我一样孤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沛县忽然骚动了起来
第三章 压寨夫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