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支持,良生不仅很快筹措到了军粮,还招募到了更多有识之士,壮大了反秦的队伍。
而当一切都准备就绪,也就意味着,良生要离开沛县,往陈县进发了。哪怕多待一天,怕都将贻误军情。我虽万般不舍,可不愿连累他做个罪人。
临行前一天夜里,我们对面坐着,屋外淅淅沥沥,正好掩饰我嘈杂而慌乱的心。我帮他把佩剑擦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自己要是成了那把剑就好了,我呆呆想出了神,忽然,良生的手轻轻地覆在我的手背上,我微微抬头,发现他正十分专注深情地望着我,他的眼睛就像一湾澄净而又深邃的湖水,波澜不惊,令人沉醉。
我慢慢向他的脸靠近,再靠近,直到感受到他均匀而温热的呼吸,我轻轻吻了他,良生没有像以往一样逃避,而是深深地回吻了我。
在此之前,我曾悄悄地问过伯辰的意见,我跪在他的牌位前,道,“公子,如果你同意清华这么做,就请为我占个阴卦,若是公子觉得不好,就请赐个阳卦。无论如何,清华都听从公子的安排。”结果是阴卦,我相信公子尊重我的选择。
我对良生说,“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见我。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他送了我一块合欢玉,我们一人一半。
我一路送他到城外,良生舍不得催我又不忍心我走得太远,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我只想再多看他一眼,便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便是多拖一刻,我也觉得是赚了。
而令我感到十分意外的是,樊礼也来了,还有他那帮兄弟们。
樊礼笑得很爽朗,好像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所谓一笑泯恩仇,就是这个意思吧。
第六章 忍伤离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