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现。”
我还是多问了一句,“三百两?”
谁知张文书哈哈笑道,“三千,少一个子儿也不成。大小姐觉得划算吗?”
我心里一震,但还是咬牙道,“你说话可要算数!”
事实是,三千两对我来说,就是掏空了整个乔家,也只够凑齐三分之一。可事已至此,我已别无他法,现在清愁唯一的出路就是挽回她的名誉。
我只好将一直珍藏的珊瑚琉璃盏拿了出来,这是当年公子送我的聘礼,是东海蓬莱阁的绝世珍品,当我再一次把它捧在手里,却不是为了怀念。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薄情寡义的人了。
我的心痛和无助,只有无数个伴我无眠的黑夜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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