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鲜红的新疤,并不见任何胎记的踪影。
锦书一把推开清愁,几乎吼道,“你轻点儿!”
“椋哥哥,我给你上点药吧。”锦书转而柔声对慕椋道,充满了疼惜。
“不要紧。”慕椋轻轻推开锦书的手,平静地对清愁道,“这是我前些日子不小心烧伤了,尚未痊愈。”
我却鬼使神差道,“阿礼,你那金疮药还有么?”
阿礼站了出来,懵懵道,“没有了。”然后凑过来问,“怎么了?”
我闷闷道,“不是说不留疤么。”
阿礼又懵懵地点头,道,“是啊。”
锦书气急败坏指着清愁喊道,“你还有完没完了?都说了椋哥哥就是椋哥哥,不是什么沈都尉!”
清愁理亏,但是不肯吃亏,就要跳起来去争辩,被我强摁下了,接着便对慕椋解释道,“清愁把良生当做亲哥哥一般,第一次见到先生,难免感伤,所以才会这么无礼,就和我初次见先生一样,一时恍惚,几乎认错。还望先生不要与我们计较。”
说完诚诚恳恳给他们鞠了一躬。
慕椋忙道,“不要紧,我理解。”
锦书这才作罢。
易叔叔走过来,数落锦书道,“一件小小的事,值得你大呼小叫的,太没规矩了!”
虞姐姐赶过来打圆场道,“锦书也是一时心急,不要怪她了。”
听易桓呵斥她的时候,锦书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待虞姐姐一安慰,那泪水就如同雨后的梨花一样扑簌簌地落下来,万分委屈,虞姐姐竭力安抚,好一会儿才止住哭泣。
之前见过锦书一面,看起来挺是婉静可人的,
第三十章 血雨腥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