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句话便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你的手伤如此严重,需得多养两个月,我和重山说好了,这次北上颍汌你便不必跟去了,他已选好几人,助你留守安城。”
他一听要把自己留下来,立马急了,道,“这点伤算得了什么,我左手使不得刀,右手可还使得矛,你单单把我留下是嫌我没用了?”
我便指着天道,“我要是存了这个心,天打雷劈可好?明明是华神医说了,你手上剜去了这么大一块肉,需得好好静养,切忌动武,不然伤到了筋骨,便真是要废了。再者说,你千万别小看了安城,义军后续的粮草兵械可都指着它呢,你守的可是整个义军的后方,便是你这条胳膊好好的,重山十有八九也要叫你留下来,别的人他信不过。”
我这儿一本正经地解说,就怕他生气,谁知他忽噗嗤一声笑了。
我懵了一下,恍然大悟起来,气得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好啊你,居然敢戏弄我?胆子肥了是不是?”
他一边哈哈直笑一边可怜兮兮地告饶。
“好吧,看在你有伤在身的份儿上,这次暂且饶了你。”我松了手,一时间哭笑不得,忽脚底一滑,往后摔去。
阿礼急忙伸出手来,他宽厚有力的手掌立时稳稳接住了我的后背。
“你怎么像条鱼一样?”他无奈笑道。
“什么鱼?”我不解道。
“一条从我手里溜走的鱼。”他眨了一下眼,两道剑眉愈发地柔情起来,认真道,“我看着她游进了江河,便也跟着她来到了江河,有朝一日她要入海,我还是她身边的那条船。”
他遂将我扶起,轻轻推了我一把,笑道,“走吧,我的鱼!”
第三十五章 渔船之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