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远处,我从未有过地专心,一心一意看着他他一步一步登上受禅天坛。
这个绛衣红袍的少年,身上散着同阳光一样的光芒,那样气派,那样自信。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朝陆离台的方向望了一眼,我轻轻向他挥手,微笑。我想,他值得每个人去赞美,和仰望。
“再见,长秋。”我心中默念。
臻夫人妥善安排好了一切,约傍晚时分,正是晚宴就要开始的时候,各路朝贺的宾正好将长秋牵绊住。我和清愁躲在旧物车箱里,里面漆黑一片,只有紧紧握着彼此的双手才能稍稍减轻我们此刻内心的一丝丝恐惧。
“停,这是什么?”
“大人,这是前阵子奉常所撤下的一批祭祀用品,都是过时老旧了的,要送出去重新打造。”
“打开看看。”
“.......”
听得我们两个手心冒汗,原来已到了西门了!看样子守卫是要开箱检查。
“就这两箱,请看。”
我听到箱子打开的声音,幸好我们藏在箱子底下的暗格里,不细看应是察觉不出来的,但仍惶惶难安,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差错。
“咚咚咚!”
我的头顶传来三声敲打之声,紧接着便听人质问道,“这箱子几层啊?”
“这,一,一层。”回答之人明显比方才慌了许多,声音弱了不少。
“胡说!”一声呵斥,“明明是两层,都打开,给我查清楚,别私运了财物出去。”
“这我哪里敢啊大人,我平常都运过多少回了,我是最清白的啊!”
“我也是按章
第五十九章 小九芙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