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下的,他到底有什么不服?他当真以为,天下就姓易了不成。”阿礼最受不了看人脸色和瞻前顾后,因此忍不住发了一通牢骚。
钟离便道,“打不赢,又怎么办呢?”
阿礼便道,“还没打怎知不会赢?哪场仗又是十拿九稳的?再说,魏军人数与我们差不多,不见得吃亏。”
钟离便道,“一场仗,讲究的不仅是势均力敌,还有天时地利,魏军不同于秦军,是天下公认的正义之师,即便是在义军心中,也颇有声望,就是这样的连我们自己人都心生敬仰的魏军,你叫主公拿什么去对抗?只要他易琛一声令下,半数义军都将归他麾下,可不战而胜。将军还打吗?”
阿礼觉得有理,便惭愧道,“那还是算了,先生可有什么好办法?”
“此事只好拜托煜之了。”钟离道。
苏煜会意,道,“我这便去请慕椋。”
先生嘱咐了几句,教他见面之后如何解说入关一事,只有令慕椋相信重山无意称王,此事就有回旋的余地,否则,重山必死无疑,义军,也逃不开再一次被无常扼杀的命运。
重山这时便道,“我与诸位相识至今,一同建立功业,历经风雨磨难,我自知见识谋略皆不及人,得今日之成就,仰仗兄长们鼎力相助,可如今,不仅没能够报答各位的恩情,还令大家身陷险境,重山有愧!”
他与每个人都深深鞠了一躬,又道,“我无意连累大家,有心避难者,我绝不强留,也不阻挠,但念共事一场,许我设宴饯行。军中将士亦是如此,无意追随者,皆可上报,领足银饷,便可自由归去。”
众人闻言,皆感慨万千。
阿礼
第一零五章 自知之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