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知道我在此处?”
乐扬便道,“只是猜到了。重山得闲总去骊山,若不是姐姐在,我实在也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这时,大约是听到了重山的名字,欢儿眼睛一亮,对清华嘟嘴道,“爹爹。”
清华摸了摸欢儿的头,柔声道,“你想爹爹了?”
欢儿咯咯一笑,便又扑到了清华怀里。
这一幕,让乐扬有些欣羡,眼角不觉泛出泪花,她可是一个孩子还没有呢,以后,就更不知道了。这让她的心深深刺痛,曾经那些屈辱可恨的经历又如鬼魅般浮现在她眼前。
过了那么久,她依旧摆脱不了这些梦魇的折磨,无论她离开多远,这些伤痕并不会因为时间而得到丁点修复,反而日积月累,变成更深更难堪的疤痕,这一生也是无法愈合了。
这世界上的任何不公,搁在她身上,就会更加残忍。她被迫沉沦,重山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没有重山,自己毫无疑问会跌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此刻的她,像一株细弱的苇草,风轻轻一吹,就可将她拦腰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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