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郁结也消散,原本有些狠是必须的狠。此刻要让他去北地杀敌,恐怕得杀上三天三夜才能停下来。
挥散了众人,曹老爷子才领着栗源和何乐进了小院。院中已置办一桌酒菜,也没有留奴婢伺候,就他们三个。
“让你们见笑了……”曹老爷子给自己到了杯酒,愣怔片刻才一口喝掉,然后大声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何乐等他哭过,才上前用炁流为曹老爷子梳理心脉,炁流正是梳理心脉最好的良药,原本心神动荡的曹老爷子总算是安稳下来。
“没事,来,坐下来,喝点酒。”曹老爷子拍了拍何乐的手,示意他坐下来。
“家大了总是难免,您也不容易啊……”栗源见他平静了才开口说话。
“岂止不容易,简直要老命。还是你想得开,就一个人,管好自己就行。”曹老爷子到真不是讥讽他,而是良心话。几十年下来不累才怪,没几个省心的。最后以为能接衣钵的人,却只想着他早点死。
“呃……我也不是想得开啊!是一直在忙,再说命里如此……”栗源也有他的悲哀,人生际遇如此,如若他妻没有病死,应也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两个各有苦闷的男人喝了一杯,看着满桌的菜肴却没了胃口。
“这次真的会很难吧!”曹老爷子苦涩的问.
“还好,还有一线转机。上年冬天的那场雪让金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很多草原部族吵着要南下。金主兀木术也有些松动,只是几年没动很多大贵族不愿征战,加上朝廷的岁币才暂时安抚下来。只是如果再发生白灾,恐怕兀木术也挡不住那些部族南下。”
栗源夹起一块肉干嚼嚼,
第五十七章 除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