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的能力,才不会辜负机会。
“卑职明白。”文重宇虽心有不甘,但表面却不会表现分毫。他们文家不及申屠家树大根深,就连皇帝也不敢轻易下手。也不及曹家懂得审时度势,所以只能游走在边缘地带。但族中究竟如何想的,恐怕只有他父亲文禇才知道。
“那就好,若是粮草有问题,尽管提出来。这几天还会汇总余粮,到时将给各个营区分配。”何乐临分开时又叮嘱到。
等何乐走远,文重宇身后的文重光凑上来悄声说“装得像模像样。”
“闭嘴!”文重宇侧目大声喝斥。
文重光撇了撇嘴,也不和他争。他们是同父异母兄弟,只因为他是庶出,所以地位没有文重宇高。
文重宇看向何乐消失的方向,总有种感觉何乐不简单,不仅是他的运气好,还有别的原因。关于何乐的几次大战他也只是听说,只是传言可信度悬殊,他也不敢全信,但他肯定一点何乐是真的敢拼。此前何乐随口提的粮草问题,这次他也察觉到与此前的差异。以前是朝廷批十车粮草,他们能领到八车已是极给情面,若是外来的杂军,能领到一半已是使过银两。无权无势又不懂行情的杂军可能在临安待上三四个月,还是得空着手回去自己想办法解决。
告?
有人试着去告过御状,最后的结果很惨,不仅是被斩首,还株连族人被治罪。原因很简单,建隆帝不管事,朝政都在严威手中掌着。而兵部也是严党的,不管告到哪里最后都落在严党门下。
而现在就不同了,他们去领粮饷,兵部的人客客气气不说,还照着朱批来拨粮草。尤其彦少卿,更是一丝不苟的执行。在建隆帝时期可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安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