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回老家。”
王文东哈哈一笑道“你真的把他给阉了?”
王二根咬着牙说“当然了,我趁着他喝醉酒了,冲进去一刀剁了他的几把,然后带着那玩意跑了,直接扔进泸江里喂了王八。”
王文东好奇的问“后来他怎么样了?你那个老大,还有那个女友?”
王二根道“那女的不知道,我倒是知道那老大,他没死,但也没报警,在道上放出话来说,我要是回西川就弄死我,所以我再也没回去过。我在外面做过几十种工作,做过城市高空蜘蛛人,在火葬场炼过死人,当过下水道清洁工,送过快递,当过宠物保管员,最后还是做了工地的泥瓦工——这工作其实更赚钱,一个月六千多呢。”
“比我们当记者的赚的还多?”王文东感慨道。
王二根哂笑说“一看你就不懂了吧,工地上瓦工和木匠赚得最多,而且我们在外面也干零活,做室内防水,一个人一天就能赚六百块的工时费。其实要不是因为工地能保证每个月的工资,我早就自己出去单干了。”
两人费劲巴拉地肢解了三十具丧尸尸体,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便回去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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