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抿了抿唇,“你风寒没好全,不要疾走。”
“您也知道我病了?”叶溪声诧异地问,同时回头看了看青河。
青河站在院里的梅花树前,落雪渐渐落在他肩头和眉梢,许是雪越下越大,叶溪声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这幅画面美极了,青河是天生的一幅梅花图,只此一眼,便叫叶溪声觉得人间难得几回闻。
他和那红梅一样,矗立雪地中,是此刻世间最惊艳的绝色。
“青河公子还站着。”天凉,青河再站下去恐怕会受凉,叶溪声虽觉得此景赏心悦目,对美人始终有着怜惜之情,更何况和自己长相惊人相似的美人。
楼刃侧头看去,雪地里的红衣男子抬眼望来。
“离开宁城,我不追究。”
滚烫的泪水漫过脸颊,像落入冰冷的江河之中。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青河深情错付。
一声嗟叹从雪地来传来。
到房中,楼刃让他在一面镂空的书架后坐着,自己走向书架另一方。
叶溪声百思不得其解,就是想不明白楼刃对青河说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矮几上摆着果脯蜜饯,叶溪声没客气,拿着就吃,隔壁的谈话声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
什么弃城、什么奸细,他没听清,只是感觉气氛很凝重,确实是在商议什么大事,看来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可是,楼刃把自己喊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多时,隔壁传来桌椅拖动的声音,似乎是有谁要走了。
一个家仆突然道:“楼二爷,梨园里的阿东给叶公子留了一封信,其他人均已启程离开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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