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一种经年累月、习以为常的习惯,不再沉浸,也不再排斥,这才安稳下来。
“哇——!”突如其来的哭声响彻整个房间,新玉回过神来,对新爸爸说,“爸,您先去看看孩子吧,我去看看新月。”
新爸爸点点头,又叮嘱他几句,“小玉,你和小月说话注意着点儿,别指责她,她……够苦了,不怨她……”
想到这一切都源于自己的无能,新爸爸简直心痛难耐,眼眶都红了、酸了。
新玉点点头,“我知道的。”
他走向一间房,拧开锁并不灵活的木门,嘎吱声很轻易地传进了里面,给人传递出有人进来的消息。
推门进去,狭小的空间一览无遗,新玉也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床,还有床上鼓起的一个并不大的包。
悄然走上前,新玉小心地坐在了床沿,床上的鼓包微微颤动了一下,新玉出声喊道,“小月,哥回来了,你都不出来看一看吗?”
鼓包又动了一下。
注意到这一切的新玉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我很抱歉,忘记给你带花了,不过,虽然我没带,但是我看到外面的地上有几簇不知名的野花,还挺漂亮的,要我陪你去采回来吗?”
“哥……”微弱得几近于无的声音从单薄的被褥下传来,那声音软弱恐惧又无助,又像是在撒娇或是哀求,似乎还伴着轻轻的抽泣,“我不出去……”
新玉倒也没勉强她,听她说不出去,也只是微微笑了笑,“好,那就不出去。”纵容的模样仿佛就是在毫无底线地宠一个孩子。
事实上,也确实是孩子。
新月至今未成年。
却已经是一个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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