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没生意了才找我过来——”
说罢,他抬眼向周围看去,“这不是挺热闹的么。”
贺词笑眯眯地说:“就是要热闹才好嘛,我又不是叫你来喝闷酒的。”
说着,他往前凑了凑,眯起眼睛打量好友,调笑道:“不过自从你结婚以来,闷酒没少喝吧。”
虽然现场很吵,但是他的话字不差钻进耳,东方珩喝酒的动作顿,随即个白眼丢过去,显而易见的嫌弃。
知道自己踩到他的雷,贺词仍然毫不收敛,继续说:“我说阿珩,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对你也算是了解的,你天不怕地不怕,怎么遇上郁宁那个小家伙,就跟耗子见到猫样,躲都来不及。”
他惋惜地摇摇头,“你看你这两年,有家归不得,动不动还要受老爷子顿骂,个郁宁怎么就把你折腾成这个样子?”
东方珩白眼都快翻上天,这家伙说这些绝不是心疼他,反而调笑揶揄的成分居多,不愧是损友。
“你存心不想让我好好喝酒是吧?走了。”东方珩把杯子往台子上放,起身作势要走。
见状,贺词连忙拦住他:“别别别,别走啊!我不说了行了吧!”
东方珩坐回去。
看他把酒饮而尽,又去拿酒瓶,贺词担心地问:“你喝这么多行吗?你吃晚饭了没?空腹喝酒,小心胃疼。”
东方珩没理他,仰头又把大半杯酒喝下去。
贺词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心里郁闷,估计和郁宁有关。
知道自己劝不了他,贺词摇摇头,拿起酒杯和他的碰了下,说道:“悠着点,借酒消愁也不是这么个喝法。”
东方珩放慢了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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