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恙一进门就恰好撞见关默正冲着空气叹息,表情挺沉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关默刚复健完,这会儿正坐在地上,正是冬天,地暖把地板烘得格外暖和,他有点儿犯懒,见人来了也不想起来,就那么仰着头问他:“怎么来了?”
周恙脱了鞋走进来,关门时还挺不爽,砰得一声把门摔得特别大声:“怎么着,我不能来吗?”
关默有点儿好笑,不知道自己挺正常的四个字怎么给这人曲解成这么多意思,挑着眉眯眼看他,语气挺懒地说:“能,你当然能,救命恩人来我能有什么意见。”
救命恩人四个字关默还真不是瞎说。
说来也是荒唐,关默能安稳的睡着两年还是得多亏了周恙,他对离开洛家后的记忆只停留在系统给的惩罚和疼痛上,后边都无知无觉了——或者说想有知觉也没用,毕竟他直接被系统一脚踹回了原世界,再睁眼就是这儿了。
据系统说,那天洛家晚宴周恙其实也去了,就是去的很晚,人家快结束了他才慢吞吞地开着车准备上山,结果恰好就在半路遇上了昏倒在路旁的关默。
更不可思议的是,周恙在关默送去医院后,算是唯一一个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人。
虽然据周恙自个儿解释是因为当时的关默太活的太孤儿了,他被迫无奈被医院当成了唯一一个亲属,想走走不了,只能留下来陪着当积德。
真的假的暂且不说,但能留下,能陪着,还能在他当植物人的两年里来探望,成为全院护士心中的榜样弟弟,关默说不惊讶也是假的。
毕竟周恙给他的初印象实在不怎么样,却没想到人不可貌相,再老的油条也有看错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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