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得很紧,下意识沉声道:“关默,你别说话了。”
洛子黎也点了点头,他刚要开口,就见关默看了他一眼,然后冲他摇了摇头,说:“周傅,你刚刚想说洛子黎对我做的事儿算犯罪,对吗?”
周傅愣了一下,没想到关默会这么直接。
他几乎实在瞬间明白过来关默想对他说的是什么,果不其然,接着就听关默一字一顿,很清晰地说:“那你把我关那两年——不是犯罪是什么?”
洛子黎脸上有瞬间的空白。
他想问关默这是什么意思,但关默没给他机会,而是眯着眼,哑着声,终于用这一刻揭开了洛子黎一直以来都没敢问出的那两年的秘密:
“你把昏迷的我暗中带去国外,让你的弟弟守着我,抹去了我一切的消息,瞒着所有人——你说你这算什么?”
“周傅,你有什么资格替我打抱不平?”
“你没有这个义务,更没这个权利和立场。”
关默其实很久没有生过气了,他一直是个挺理性的人,动怒于他而言对解决问题并没有任何作用,很多时候可能还会起到反作用。
但这会儿却有些忍不住了。
要是这会儿换作其他人、哪怕是成寺或小东这么说,关默或许还不会这样,但偏偏是周傅,这个曾经把昏迷的他拉到国外藏了两年的人。
一个强盗义正言辞地骂别人是罪徒,没这个道理。
洛子黎脑子是空白的,关默的话砸得他整个人都有些缓不过来,其他人也是,所有人望着关默,表情都是愣着的。
但关默实在是太难受了。
那么短短的一段话几乎要了他身上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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