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看了,但可不能就这么走了,你听听,这个怎么样?这《明月殇》说的是一对恋人在异地思念对方,想到当年花前月下的情谊,最后却因为种种误会,一个罗敷有夫,一个琵琶别抱。也算是悲剧中写的入情入境的典范了。”
张文轩抚摸着自己的山羊须,悠然自得。
“不就是把江南书社花月舍人的《月缺》里的男二女二的故事换了个背景再艺术加工一下嘛!”苏安歌不愧是读遍天下的苏安歌,居然还记得五年前江南书社的作品。
怪不得张文轩觉得这本的文笔脉络极为精彩,原来也就脉络是别人的。
“好,那《九州赋》呢,说的是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十一路反王义军同时打出叛国的旗号,几位英雄人物乘势而起,最后一统天下的故事。场面够大,背景够悲壮。”
“就是作者笔力不足,把一部好好的争霸天下的,写的除了主角智商普通,其他人都是弱智白痴。”苏安歌何许人也,直接一句话就说出了这本书最大的弊端。
如果这个作者认认真真写喜剧,怕是比为了迎合大场面而暴露自己驾驭文笔方面的短处会好得多。
张文轩稳稳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得习惯,这就是苏安歌,他花了大半天选出的‘好作品’自然是入不了口叼的许某人的胃口。
“那这本《鬼女》呢,写了湘江里一只女鬼和船夫的爱情故事,算有新意了吧。”
苏安歌才不会关心张文轩的心脏会不会被他的话给打击出问题,对作品的评价张口就来,“是有新意,整本书三分之二都在讲鬼故事,这样的鬼,我可没有想和她谈恋爱的兴趣。”
“那这本
第15章 北榜作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