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止戈的话让空气中沉淀着冰冷的意味,那般高高在上的语气,不容质疑的态度,和在乔灵面前的温文尔雅完全不一样。
“怎么可能,我以前怀疑过墨笔书生是那个地方的人,但最后不是已经证明了不是吗?而她,从哪个方面看起来像国师……”
凤青衣意识到自己竟然说出了那个禁忌的词,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对不起,我……不可能的,我看过重崖居士的《名捕白泽传》,我承认这本书中关于制度方面很陌生,但也不过一鳞半爪,县令和御史,这和那位当年提出的变法有重合的名称,但这也是那位写的一个称呼而已,也许是巧合。都是编的,不是所有的制度都适合吴国变法使用的,这是一个国家,不是小孩手中的泥巴,捏坏了换一块就好。而且,一个十岁的少女,就算她再有天赋,又怎么能了解国家大事呢?如果她真的是那个地方的人,怎么会傻傻的直接把这些写到里,那个地方的人不都以万民福祉为己任吗,这和她现在的作法完全背道而驰。”
凤青衣说了那么多,却完全没有得到一点回应,一如既往的烦躁让他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了最高处的风景,人生匆匆百年,就算我们是卡师也没有长生之术,最高,什么是最高?到了今天这个地位,你还不满足吗?卡师的力量有极限,这是那位说的,是真理,就算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那位,但我承认他没有骗我们的必要,难道你现在掌握的力量还不够吗?”
“连你也觉得闯塔山是取死之途,那我为什么会安然坐在这里?难道你不想重现几十年前的卡师手握无数卡牌的辉煌吗?你能忍受你一生的终点是只能让你的灵植发芽吗?我为什么要认命,就
第44章 禁忌国师(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