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璋代替大哥去,难道还要给大哥选个效忠的卡师?得了吧,他宁愿把这件事搞砸,哪怕被大哥责罚他也认了。
至于走马灯下的纸笺,不是为了参加那个无趣的约定入乡随俗挂上去的吗?为什么大哥好像更在乎那张纸笺,这纸笺比父亲最重视的走马灯还重要吗?
“大哥罚陈远是因为知道昨天替我的人是他?这本就是我派人送的信,和陈远有什么关系?不对啊,陈远不是卡师,他怎么进的花灯巷?”这次他们陈家这一支来洛阳的只有他和大哥两个卡师,不然也不会大哥去不了就把任务交给不靠谱的陈璋的道理。
陈璋作为家族二子,卡师天赋又太差,本就不需承担多少责任,只要开心过自己就好,家族对他的教育自然和继承人的大哥完全不同。
陈瑜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对待他的傻弟弟,他既然知道这次来洛阳的卡师只有他和陈璋,那陈璋为何还要给陈远送信,这不是摆明了让走马灯就这么放在花灯巷,没有主人的花灯自然不会有卡师关注,他的心思太浅显,陈瑜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是为他鸣不平呢?
“这就是我罚陈远的理由,他擅自拿了我的宝石冒名卡师的身份,才进了花灯巷。二弟,如果你不想让我效忠卡师成为使者,你完全可以将花灯带着,又何必故意把它遗忘在原地,还送信给陈远。”
陈远对陈瑜足够忠诚,这本是极好的,但他聪明不足,却又一根筋,在知道陈璋没有完成陈瑜的交代时,一定会想尽办法去完成,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陈远回来后,带回了走马灯,却失了纸笺。那张纸笺被父亲妥善保管,是同走马灯一起送到洛阳的,也
第66章 三州州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