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儒生的卡牌作品吗?为何我从未读过,还有,儒生都已经不在了,作品卡牌还能存在吗?”
陈瑜的疑问不得不说很有道理,儒生都不在了,他一生力量所系的作品卡牌如此能保存下来,还有当年发行的《踏浪歌》都去哪里了?
陈封的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微笑,“发行《踏浪歌》自然在我们那位英明神武的陛下一令之下作为反书,直接抄了啊。陛下可是很讨厌摄政十年的国师的,讨厌到现在谁也不敢提起国师,只能以那位代替。”
可这有什么用呢?哪怕陛下销毁了所有的《踏浪歌》,不允许任何人提起国师的事迹,但做过便是做过,又怎会风过无痕,这不过是陛下的一厢情愿罢了。
“至于《踏浪歌》卡牌是如何保留下来的,我不清楚,但我确定密库中有,而且是我亲眼看那位放进去的,那是他留给他指定之人最大的底牌。”
陈封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国师眼底的温柔,那是对一人爱入骨髓的表现,国师是想留给他心爱之人的吧,能护住自身的只有强大的力量。
陈封知道国师不想死,但他没办法,对那样一个人,无能为力是最大的难堪。
他可以在吴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无法留下自己的性命等待自己的爱人,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这些属下。
在这样的前提下,国师一定会保证一切按照他的安排发展,不允许偏离,不允许变数。
可现在,吴国已经有了变数。
“这样啊,那我们只有在益州祭酒和惊鸿仙子中选一位去密库了,毕竟只有那位指定之人才能打开密库。可那个时候,父亲如何保证,从她们手上拿走《踏浪歌》呢?”
第110章 蒋家底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