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都是一种幸运,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又如何愿意让他们折在这小阴沟里。
这也是玉衡常年待在雍州,对羌人的印象便是进攻雍州的东羌,根本不知道西面还有一个西羌。虽然对李凌张昭称呼羌骑为西羌,但只以为是不同称呼,并没有太留意。
虽然雍州被羌骑骚扰了二十年,但在玉衡眼中不过从不敢挥刀的懦夫变成了敢打顺风仗的杂兵,他没有正面面对过羌骑,自然对其战力有所低估。
张昭不屑的撇撇嘴,从张昭加入长山军,便和玉衡不和,刚过了二十年痛快日子,玉衡这阴魂不散的就又冒出来了,“哈哈,多年不见,玉衡军师怎么变的胆子这么小了?当年我长山军连禁卫军都敢正面刚,现在还需要害怕小小的西羌,说实话,这些年兄弟们在西域未尝一败,退一万步,当年长山军之覆灭,也是非战之罪。如果这世上还存在能正面击溃长山军的军队,那当年吴国何必不堂堂正正战胜长山军,而是釜底抽薪!”
张昭对玉衡很不气,要不是因为玉衡也是长山旧部,张昭刚刚就直接动手了,怎么还会站在原地和玉衡瞎逼逼。
张昭大咧咧的话,如同一把利刀直接插到了昔日战友的软肋,二十年前长山军的溃败,是大家心中永远的痛。
那一战,他们不但失去了永远冲在大家身前的奉天神将军,也再也见不到他们的精神领袖了。
“要是将军和军师在就好了,哪管他是十五万还是五十万,兄弟们战就是了。”
李凌忍不住的感慨,让原本热闹的场景顿时清冷了下来。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要我们还活着,长山军就在,他西羌既然敢毕
第119章 昆吾长山(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