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祭酒大人是益州的保护神,墨衣使者为了益州,为了吴国,也会善待祭酒大人,如果你是为了祭酒大人,才选择退出,那大可不必。”
灰衣讥笑,“你怎么知道,墨衣使者对祭酒大人只有好意没有歹意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墨衣使者要对付祭酒大人?为什么?”
“好了,”灰衣站起身来,“我今日说的够多了,我先走了,你只要告诉墨衣使者的首领将军,我灰衣不干了。”
雅间的门开了又闭,李景文恍恍惚惚像是做了个梦,第二日,才记得将消息报了上去,直至此刻,李景文也想不通,灰衣到底知道了什么?
但李景文心中,却下意识对墨衣使者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李景文按照约定留下暗号,没想到第二天就得到了墨衣使者首领的召见。
李景文穿好披风,将自己身形裹好,穿过一道道小巷,习惯性将从组织中学到的摆脱跟踪的手法用了个遍,才小心用约定的暗号敲响了一家章台的后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位半老徐娘探出脑袋,她头上硕大的牡丹花代表着益州章台的流行趋势,她上下打量了李景文几眼,“农夫?”
李景文松了口气,“花奴?”
花奴笑的亲切,“快进来吧,将军在等你。”
“多谢。”
花奴带着李景文转过假山,穿过小湖泊,到了湖边一茅屋前。
李景文抱拳,“农夫求见将军。”
茅屋的竹门突然无风自动打开,“进来吧。”
“诺。”
李景文走进茅屋,便看见了墨衣使者的首领将军,一个戴着
第164章 墨衣首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