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母在城里买了房子,只有每年祭祀外婆的时候才会回去一两次。还有一把钥匙是训练室电脑桌下面抽屉的钥匙,那把钥匙常用,但是有备用钥匙,所以他总是备用钥匙不离身,他只记得前几天备用钥匙找不到了,好像临时用了一下这把原始钥匙,难道是那个时候丢在训练室了?
吕涛眉头不展,几乎是咬着牙根儿的走出了房门。
路过走廊玻璃是时候,一个肥肥大大的影子一闪而过,急匆匆的走出基地大门。
吕涛在窗前驻了一会,又转身折回了房间,从衣柜里揪出一件Burberry经典格子衬衣,又翻出一顶颜色低调牌子高调的黑色鸭舌帽,风风火火的走出房门。
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下了地铁还狂奔了几步,韩朵一还是迟到了五分钟。
不知道米粒是个什么样的人,反正韩朵一总是习惯早到,在卡曼工作的时候也是,只要不出门讨债,她永远都是那个第一个到的人,用一块米色的抹布把吧台擦得明镜似的,然后安坐在高脚椅上等红姐来上班。
浩凯远远的看到一个红白相间的影子,忙挥手招呼,韩朵一刚踏进算了的门槛就觉得这里异常熟悉,倒不是算了的装修布景和卡曼有多相似,而是她的骨头里,肌肉里,以及经脉里,都流淌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种感觉一直延续到她在卡座上坐了下来,漆皮的酒红色沙发,暧昧的鹅黄色灯光,像极了照片里米粒和吕涛的拍摄地点。
难怪招待小哥哥从她进门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他看,原来米粒是这里的常客,场子里的人可能认识不少。韩朵一想着不由地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下巴刚好塞到领口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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