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瞻竹刷着帖子,啧啧称奇:“要不是许忱安告诉我,这些都是李河的水军,我大概也信了这个说法。”
“这不是最可能的原因吗?怎么,和书里写的不一样?”小组长问。
“倒是差不多,李河买水军,给大众洗脑是对家耍手段对付他们,然后故意露出买水军的马脚,反转舆论,大众又以为他是自导自演。”齐瞻竹解释。
小组长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处?故意让人骂自己啊?”
“让大家以为是他们自导自演,是挽回股价的最好办法。”齐瞻竹说,“你总不能告诉股东,我们找不到是谁在背后害我们,大概真的是鬼吧?越有钱的人越迷信,他们宁愿给蠢人投钱,也不想和衰货惹上关系。”
小组长恍然大悟:“那实际情况到底怎么样啊,书上怎么写的?”
“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是,没有五楼窗外的那个女孩。许忱安在直播中放出的线索激起了一波讨论,但是大家都不相信,李河借机投入水军,让许忱安开直播寻找‘背后的真相’,拉住流失的观众。”齐瞻竹左手无意识地敲打着桌子,右手在纸张上写写画画。
“难道……真的是不干净的东西……”小组长抱住了自己,“我超级害怕这种东西!”
齐瞻竹疑惑地捏着他的脑袋:“你一个会说话的手套娃娃,居然害怕其他不科学的东西?”
“怎么样!哆啦A梦还怕老鼠呢!”小组长怒道,“你还不是做了个噩梦就吓得魂不守舍的!”
“我什么时候做噩梦了?”齐瞻竹问。
小组长斜眼看他:“昨天啊,你不是被噩梦吓醒了吗?对了,安眠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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