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吗?”齐瞻竹仿佛在呓语,拉着霍许的手也毫无力气,软软地扯着他上楼。
霍许跟着齐瞻竹,他看起来就像根会走路的芦苇,摇摇晃晃地走在前头,随时会倒下。齐瞻竹推开一户人家的门,那门竟也没关上,客厅里,一个女人正在哭闹。
不对劲,从外面看这就是一间普通套房,走进来之后却像是别墅的大厅。哭闹的女人似乎没有看见他们,继续着自己充满恨意的吼叫。
“她是个家世雄厚的家族小姐,年轻的时候志得意满、趾高气昂,看上了一个男人,想方设法地和他结了婚。”齐瞻竹站得远远地看着,开始自言自语,“那个男人显然是为了权势和地位和她在一起,女人说她不在乎,她有信心让那个男人爱上他。”
随着他的诉说,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拖着行李箱走下楼梯,齐瞻竹指着他说:“女人生下孩子以后,性格越来越敏感,她觉得男人出轨,抓住小事就不依不挠,甚至找私家侦探跟踪他。私家侦探找不到证据,女人却认为是男人收买了侦探。男人受不了了,孩子还没周岁,就开始两地分居。”
男人从霍许身边擦肩而过,消失了。紧接着场景也发生了变化,换了一个房间。
“为了维持表面的恩爱,女人的父亲让他们住在一起,但是互不干扰,夫妻两个就这样过了十几年。渐渐地,儿子长大了,因为教育问题,两个人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争执。”
女人在餐桌上坐着,呆滞地看着儿子进食,突然破口大骂:“吃吃吃,就知道自己吃饱,你爸还没上桌,都不会去请他吗?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初中生模样的男孩置若罔闻,直到把一碗饭吃完,把碗筷
第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