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是更深的痛苦,犹豫再三,他还是哑声道:“给我。”
看着信上的字,姚衣的手不停颤抖,大滴的泪水打湿了信纸,一封信读罢,他已是泣不成声。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姚衣,我最近得入贵人眼,必定能早日救你脱离苦海,望卿安好。”
一场大哭好像将委屈流尽,姚衣此时也不再想着寻死,让紫砚喂他把药喝下了。等姚衣睡后,紫砚和雪毫出去让他安心休息。雪毫轻轻将门关上,对紫砚道:“公子的心结算是解开了,但他身体虚弱,你再去妈妈那领几两人参给他补补身子。”
“还是韩公子的话管用,咱们说一百句公子不听,他一封信就让公子喝药了。只希望他以后不要辜负公子。”
“唉,我看韩公子是个有情人,可他家室不显,凭一个侍郎的俸禄想为公子赎身,难啊。”
在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坐落着一家清风茶楼,此楼装修典雅精巧,奢华内敛。相比其他华丽的店铺,自有一番闹中取静之感。再加上楼主心思灵巧,在每月十五定期在此地举办诗会,吸引了大批文人墨客,因此这清风楼就更为雅士和附庸风雅者所喜爱了。
此时在清风楼二楼的一间包厢里,正有两人在秘密交谈,这二人一为衣着华丽的中年人,一为相貌俊秀的青年男子。
放在二人面前的香茗已经冷了,但他们也没有再添,此时两人都没有喝茶的心情。特别是韩萍,做出这个决定对他来说不容易,但若是不做他自己又绝不甘心,况且到了这个地步,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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