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还有待考证,而且这位道长的人品也是个未知数呢。林小文又问:“这位国师大人有没有什么实际的丰功伟绩呀?”
“嗯,三年前青州大旱的事你知道吧?当时国师大人刚刚出现,皇上问他:‘仙长可能求雨乎?’”
“然后呢,然后国师求来倾盆大雨?”
“啊,我也不知道,那天说书先生没说完,然后第二天官府就下了命令,所有茶馆酒楼的说书人不得对国师大人议论纷纷。”
“啥?原来你也是听别人说的呀。”林小文顿时觉得回家的希望又渺茫起来了。
而此时在城郊云麓山上的国师府中,云昱贤对着不远处凉亭里垂钓的广陵恭敬道:“国师,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将林小文请到了府中,但经过三天的观察,在下并没有发现他有何奇异之处。在下日思夜想辗转反侧,却仍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国师能否为我一解心疑。”
微风吹起帘帷,露出了广陵如皎月般清冷的侧颜,他一席白衣映在水畔,仿若神人。听到云昱贤的问话,广陵语气云淡风轻吐出两字:“钓鱼。”
钓鱼?云昱贤不知广陵是说找来林小文是为了钓鱼,还只是单纯嫌弃自己聒噪,表示他要安心钓鱼呢。但虽如此,云昱贤却不敢再多问了,他虽然是皇子,但在皇帝心中的位置恐怕还不如对方,何况广陵一向寡言少语,此时说两个字已经是给他的面子了。
广陵喜静,即使一直帮他做事的云昱贤也难以经常见到他,此时好不容易得了机会,他当然忍不住多说几句话。云昱贤观察着广陵面色,觉得他的心情应该还不错,便在心里措辞了几瞬道:“前日云州大雨河堤被冲毁,父皇有意派我去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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