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颜环视了周围一圈,确定了整间屋子里就自己一个叫灼颜的,于是只得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话说每到一个新世界就要重新学习知识,就算他不是普通人也受不了啊。
当然,吐槽只能在心里暗暗进行,表面的还是要继续伪装,俗称一个字,怂。灼颜先行了礼,然后表情恭顺道:“绸缪此诗,讲的乃是古人婚配时的喜悦。”
“喜悦?你认为这是喜?”广陵发问道。
“洞房花烛夜,人生四喜之一,难道先生不这么认为?”
“我只是个俗人,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有些人却似有不同看法。我知道有一个人,他曾在婚礼之后抛下恋人一走了之,之后多年杳无音信,对方历尽艰辛好不容易与他重逢,他竟又狠下心来不辞而别,昔日山盟海誓言犹在耳,此人却视之为儿戏,狠心无情如此,灼颜,你说这人如何?”
渣男一枚。但这些事自己好像也做过唉,心里的求生欲望让灼颜厚着脸皮说出了违心的话,“这这这,我觉得他可能是有苦衷的…… ”但灼颜的话音不由得越来越低,透着一股心虚,当初培训的时候前辈们就说他还是太过纯良,达不到随心所欲说谎的程度,但没办法,组织人手紧缺,只好把还未完成训练的灼颜也拉出来工作。
广陵轻笑一声,手一用力捏碎了椅子的扶手,看得灼颜只感觉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吓得瑟瑟发抖。
广陵松开握紧的拳头,漏下一地的粉末,风一吹就全部消散了,他从讲台上下来,走到灼颜身前面色温柔道:“哦?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我听着呢。”
“那你要去问他啊,我不知道啊。”灼颜缩了缩身子,眨着眼睛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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