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轮红日升起,圣元帝无心睡眠,索性起来就着日光继续看送来的情报。
这些心腹送来的密信,不像那些大臣一样满纸修饰之词,不过薄薄几张纸,已将圣元帝想知之事尽数写出。
其中说道,段君白之母乌雅乃是骊国国君亲妹,也是先皇最宠爱的女儿,骊国女子不似大安般居于闺中,而是和男子一般学武习文,这位乌雅公主据说才智不输男子,在朝堂也有一番势力,这就让圣元帝更不由的多想了。
愤怒过后就是冷静。云少棠的反叛让圣元帝心寒,而他手中的兵权更让他心惊,不管真假,或许可籍由此事,收回云少棠手中兵权。
转眼五天已过,圣元帝对云少棠既不处治,也不释放,好似忘了有这么个人。只是下令整军,将云少棠带回京驻扎在京郊校场的军队打散成几对,令他们分别迁往融合进其他军队中。
而为了防止他们不从或途中作乱,圣元帝将京中原本的驻军也派出护送他们了。
至此,圣元帝自觉天下又尽握于自己手中,海晏河清,在没人能威胁他的统治。但让他不曾想的的是,他对三皇子的打压却增长了其他人的野心,萧墙之祸将起。
城郊皇庄之内,房门紧掩,屋内云紫皇与于英杰二人密谈,其中再无第三人。
紧闭地窗户掩蔽了光线,二人的脸色皆是晦涩难明。云紫皇先道:“不知先生今日来所为何事?”
“属下此来,是为与殿下谈一谈史,宜臼弑父,却登王位,申生隐忍,含冤而死。属下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不知殿下又如何看。”
听着于英杰的话,云紫皇不禁手一抖,盏中茶水差点撒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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