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怎么头疼了?敏儿给母后揉揉。”
太后捏住了公主的小手,笑道:“这会儿装起乖来了,才没用呢!”
宁砚泠看着这对母女嬉闹,竟有些出神,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恍惚过楚皇那一个人在长乐宫冷冷清清的样子,心里些许不是滋味。
她正走着神,只听太后道:“这顾先生一走,詹事府那里不知何时才会再送位先生过来。”
宁砚泠忙抬头,正对上太后的眼神,于是她忙道:“是。”
太后微叹一口气道:“哀家欲跟皇儿说说这件事,又怕催他太急,他朝堂的事也忙得很。”
宁砚泠心道,这话儿听上去虽是心疼儿子,可底里还是为了女儿的事。可她面上又不好表露出来,只得跟着附和。
太后这才缓缓对宁砚泠道:“詹事府那里不送先生过来,你在哀家这儿也闷得慌。明日陈小姐回宫,哀家预备着送她回秀女所好好练习练习规矩。宁赞善,你不如去和她做个伴儿吧?”
“嗯……”宁砚泠知道这当口只能说“是”,但她实在摸不准太后的意图,怎么突然把她往秀女所赶了?所以这声“是”卡在她喉咙里,愣是没有出来。
“哀家想着,你以后横竖也是要学习宫规的,不如这会儿一气学明白了,你看可好?”太后似是听出来她的犹豫,又道。
也许太后本意是想卸她心里负担,可在宁砚泠听来,仿佛在说她是出宫无望了。
其实,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些事情,宁砚泠心里也知道,自己已经不太可能像以往那些公主赞善似的。过几年,等公主出了阁,自己也能混个好的指婚,或是开恩出宫。
毕竟太后让自己查
第七十五章 良师一去未淹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