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林王殿下只比陛下小两岁。”李公公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宁砚泠的心事一半,他道,“殿下去封国的时候只得八岁,太后娘娘饱受母子分离之苦,郁郁了很久罢。”
李公公说得自己都有些心痛。宁砚泠想了想,一个八岁的孩子,即便是藩王之尊又如何?父亲刚去世,自己又要和母亲分离。
虽说是祖制难违,可是毕竟皇子们都年幼,广林王那时才八岁,固原王只会是更小。楚皇若说一句,弟弟们还小,先在宫里留几年,怕是也没有人敢反对罢。
这么想着,宁砚泠竟有些心寒,对自己的嫡亲手足尚且如此,这就是从来冷酷是天家么?所以太后的心情,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是一个母亲,思念自己的幼子罢了。
“宁赞善?”李公公看宁砚泠似乎陷入了沉思,便唤醒一句道,“明儿太后娘娘必会和陛下言明,到时候若是陛下有什么——还须得你去劝劝!”
“李公公——”宁砚泠听得头皮都发麻了,自己算什么人物?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触怒天威?
可是她对上李公公的目光,那目光阴沉坚定,不容许她有一点点的退缩和质疑。宁砚泠满肚子的拒绝,竟生生没有说出来。
翌日,楚皇照常来萱室殿请安。
太后昨日从宁砚泠那里得知,楚皇已经知道自己近日心情欠佳,还发作了宫妃一通。许是火候到了,楚皇请过安后,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道:“今年的中秋节,还如往年一样,在太后娘娘这里开个家宴罢?”
“年年俱是如此,也没甚趣味。”太后提不起兴致的样子,只懒懒道。
“那依太后娘娘看,该怎么改个样
第一百章 为底轻抛十二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