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淫了挺长时间,专业的不会,边边角角的点子还是有的。
家中才有自由才有九月九噢 他不在调儿上地哼着歌,笔在指尖挽了个漂亮的花儿,又刷刷地给挑出来的申请编了号。
编上号的纸张被留在了床上,顾谦把其他的东西又都收拢到月饼盒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他伸出手把厚厚的灰色窗帘拉开一个窄窄的缝。冬天的傍晚总是显得格外阴冷,北风吹得紧,路灯的光都仿佛被冻住了,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
有了空闲的时间,顾谦故意压抑下去的不安与恐慌终于颤颤巍巍地冒出了头,顾公子本来不是个矫情的人,只是这件事情也需要时间消化。
哪怕这里的人认识他,哪怕多了原主的记忆,他却还是觉得格格不入。
没有人知道他不是他,以及他究竟是谁。
那个除去皮相的自己似乎就这样被整个世界遗忘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世界上发生了这样荒唐的事情。
仿佛一个人怀揣着整个世界的秘密,既荣幸又惶恐。
可是他没有了顾大公子的身份,这个世界变得举步维艰起来。
这也是顾公子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认真面对被剥去了身份与财富的、这么干净纯粹的、完完全全无添加也无污染的自己。
当然也一定程度上感受到了挫败,正当他越想越郁闷,想找系统聊聊天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把正打算跟世界的秘密接轨的顾谦吓得差点将手机扔出去。
顾谦微微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山寨机的亮度,看清了来电人的名字:宋圭。
这个人他有点印象,是原主的大学同学也是大学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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