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顾谦蹭到了杨岁和宋圭的桌子。
杨岁刚刚吃完放下刀叉,看到方止他们来了,也就没有着急离开,又慢悠悠地斟了杯酒,跟他们坐着聊起了闲天。
跟杨岁聊到今天的试镜表现,方止也收起哄顾谦时的玩笑态度,实事求是起来,两位大神挑自己的错都挑得很专业。
不过顾谦也没在意,只要方止说了没问题,那他就相信一定没问题。
惭愧点说,他大学读的导演专业,走的是既不前卫也不怀旧、既不文艺亦不犀利的中庸风格,说白了就是一直在混,高兴了听两节课,不高兴了不一定去哪里浪,还美名其曰观察生活、体会生活的迷醉。
他以前虽然一直认为自己有着上天赐予的旁人不能及的审美天赋,但心底里大抵还是知道自己有多不学无术、内里草絮的。
按理说,行走过的日子如同奔流远去的流水,二者皆不可追。但顾谦心里还是涌上一点后悔的意味,这心情来得如此悄无声息且润物无声,以至于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荒唐想法的来源。
明环兄,我想给方止写个剧本。顾谦卷起一叉意面,在心底小声说道。
【事实上,没有人可以阻止你想做什么,这当然是可以的。不过,任务条的进度很快就满了,方止未必需要你的剧本来当作机会。】
戴明环顿了顿后继续说道:【而且恕我直言,你的毕业成稿我拜读过,除非你是另有所图,想在这个世界多呆上一段时间,否则我希望您还是不要做这种傻事。】
顾谦郁闷。
就是因为要走了,他才想留下些什么东西。因为如果原主回来,那他寄居在这个皮囊里的这段时间,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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