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该说请的都说清了,该甩脱责任的地方也说得暧昧,非常聪明地把把自己摘了出去,并且把顾荀供了出来。
而顾荀对此表现得非常平静、冷静且淡漠,他被请到警局的时候还特意换了件衣服。他穿着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扣子系得一丝不苟,表情平静,丝毫不慌张。他承认了那瓶肉豆蔻油是他给徒弟的,但除此以外也并不承认其他的事情。
警方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顾荀故意对公众投放致幻食物的证据,但也没有把他从警局里放出来。
相比之下,钟氏福记就非常惨了,被有关部门勒令了停业整顿,而且这起事件在本市的新闻上被曝光以后,钟氏多年来辛辛苦苦在公众心目中打下的口碑就算是玩儿完了。
倒也不是不能东山再起,只是过程会很艰辛,而钟氏福记的老板已经年过半百。商场艰辛,人道也艰辛。
顾谦跟他哥哥见面的时候,顾荀精致冷漠的面具才裂了一点缝。
他打量了顾谦半晌,幅度很小地歪了歪头说道:长胖了一点点,挺好的。
哥哥,你有点瘦了。顾谦在玻璃的另一边说道。
是么,顾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道,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你觉得我其他地方变了没有说来我听听。
顾谦隔着冰凉的玻璃看了进去,这玻璃虽然经常被擦,但擦得十分不认真,玻璃上还残留着抹布留下的白色痕迹。
顾谦看不清顾荀的眼睛,但他却总觉得像是看得到。仿佛如果理解了一个人的心,就能在心里无比准确地勾勒出一个人的形状,仿佛如果他不是这个样子,是会有生活在背后证伪的。
顾谦之前还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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