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
甚至有一次,他正在看戴明环给他准备的地图,研究待会儿自己的逃跑路线,戴明环却突然捏了捏他的脸:别这样笑了,有点奇怪。
很奇怪吗,顾谦也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他挥开了戴明环的爪子:挡着我看地图了。
他突然觉得有点安心:希望有一天就连我自己都忘记自己的样子的时候,还能有一个人记得。
如果那个人是戴明环的话,应该可以放心。
顾谦在门口确认了一下床牌,在敲门前深深地嗅了一口怀里的花:戴明环挑出来的这么好看的花,待会儿就要送给里边那个人渣,想想还真是委屈它们了。
他不紧不慢地扣了三下门,里面过了半晌才传出声音,顾谦立刻换了一张笑脸,推开门走了进去。
戴明环坐在车里,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前座内置灯被打开,他觉得有点亮,伸手关掉了。
但是街边的路灯老旧失修,光线忽明忽暗一闪一闪的,看得他有点烦躁,还是太亮了,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他看得出顾谦现在有点不对劲,他在有意把节奏慢下来,但是还是不太行,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
顾谦的精神力已经非常强大了,但他就像一根拉得太紧的弦,戴明环能做的也只是尽最大努力把那条因果链拉得长一点、再长一点,给他争取到更长的时间休息。
现在因果链已经拉得足够长了,如果再长一点那么能给他们的容错率就会低得可怕了。
他们都没有办法,戴明环要是有一点点其他的办法,也不至于让顾谦辛苦成现在这个样子。
突然响起的提示音混着林檐的骂声一起传进了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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