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白发苍苍,然后一起迈过天国的门槛。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必忧虑,不必在意你是谁我是谁他又是谁。
只是在路上遇到一个又一个干干净净的灵魂。
至此圆满。
冬天的夜空容易让人有一种伸手就能触碰到的错觉,被冻得脆脆的,像是一块光滑的镜面,星星一颗颗地洒在上面,亮晶晶的一片。
顾谦突然降下车窗,指着右手边的夜空:你看那边的星星,像不像一个人的头发
头发戴明环搭着方向盘,扭头看了一眼。
没错,像是一个人的头发,连他的睫毛都像是被星光擦拭过一样,那是个被星星眷顾过的孩子。顾谦笑了笑,突然很想胡言乱语。
戴明环没有反驳也没有觉得很奇怪,静静地听着。
还有你的声音,顾谦把头转了过来,你声音真好听啊,就像未经风化的岩石、像投在水里的星星
戴明环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敲开了一块冻着的冰,一淙春水汩汩涌了出来。
像未经风化的岩石、像投在水里的星星,像绕过森林的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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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封从医院的窗子里向外望,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姗姗来迟,没过一会儿,地面上就被覆上了薄薄的一层。医院下面有一片空地,两个小孩子追逐着跑了过来。
男孩子穿着蓝色的羽绒服,圆滚滚的;女孩子穿着鲜艳的红色衣服,像是一团跳跃着的火苗。
他们扑到了在门口的奶奶身边,一左一右握住了轮椅的把手,奶奶的轮椅被两个小孩子推得歪歪扭扭的,眼角的笑纹却慢慢荡漾了开来。
林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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