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月老怪脸色大变,但兀自口硬道“不就是‘罗刹催心咒’吗?老子怕了就不叫黑月仙翁。”
银装女郎冷笑地一收剑,那数点水银珠儿“啪”的如泡沫破碎似的,每一点水银珠儿里破茧钻出一只水银似的的甲虫,次序井然地从黑月老怪的狮鼻孔里钻了进去,黑月老怪立即闷哼了一声,手脚一阵激烈的痉挛,脸部马上现出拇指般大的汗珠。
方惟远看见他颈脖和脸上的皮肤表层里好象有无数的虫儿在蠕动爬行,这和聂云萝的“咒魔符”几乎如出一辙,都是令人谈虎色变的酷刑手段。
但黑月老怪却一声也未哼,咬牙怒视。
一个人的身体里如果无数的甲虫在皮肤和五脏六腑里爬动撕咬,这份痛苦却是让人不寒而傈。
黑月老怪脸部因痛苦而产生变形,四肢不断挣扎扭动,四道剑虹钉着他的琵琶骨虽深入岩石,但也被扭得“辄辄”作响。
这样的酷刑确非人魔能受。
过了差不多半株香的时间,方惟远不忍心地对银装女郎说道“他如此宁死不屈,恐怕这其中另有隐情,我看姑娘还是先暂停用刑吧!”
银装女郎哼了一声,长剑一伸,在黑月老怪的脸上划开一道口子,那些银甲虫便一只只地钻了出来,沿着银装女郎的剑尖爬上剑身里消失不见。
黑月老怪在酷刑中脱身,如释重负地头一低,血盆大口直喘粗气,呼出的气流像山谷的晨雾一样在脚下流动。
半晌之后,他仰头对方惟远笑道“小子,老子欠你一份情,以后我也饶你一次不死。”
方惟远谈谈地笑道“你还是先顾着自己的性命吧,老兄恩怨分明,在下
第五十一章 偷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