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有别的心思的大臣、皇子,这时候要是反了,就是谋逆之罪。若是不反,那就代表自己承认那位储君。之后无论怎样都会名不正言不顺,难以服天下之口。
萧悦问:若是真有人在婚礼上谋逆呢
沈离笑道:不会。沈家向来是乐朝的庇护。没了沈家,乐朝难以对抗外敌。而且,他们就算有兵,那也不如沈家十分之一,胜算太低。而且他们明知没有胜算为何还去拼呢
若假装顺服,以后自然还是亲王,亦有自己的封地跟领土。羽翼丰满后再找个理由谋反,怎么都比在婚礼时动手胜算更大。凡是有头脑的皇子都不会那么做。
萧悦闻言,不禁感叹道:圣上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沈离捏捏他的脸说:在皇位久了,自然是这般心机深沉的,否则如何治理百官。
次日,司礼监将喜服送来萧府,芜珠帮萧悦穿上。
赞叹道:这不愧是司礼监,做的东西果然巧夺天工。小公子本就资颜艳丽,这衣服趁得小公子愈发精致了。我看了都忍不住为小公子心动,想必少爷会被您给惊艳到的。
萧悦看着镜中的自己红扑扑的脸蛋,眉目精致,一袭红衣,果真十分惊艳。想想今日要成婚了,不禁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娘,孩儿成亲了。
萧悦突然想起自己与沈离订婚与腹中。三年前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战神和灰暗无光的自己。而后沈离的到来,见的第一面就听到他说:沈某此次来是想取消与贵府小公子的婚事。
后来住入沈府,沈离无时无刻的陪伴和照顾。元宵时,那一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花灯。沈离在边疆时,两人来来往往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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