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北岛的怀卡托。零昔砚知道这里有她最负盛名的怀托摩萤火虫洞。他和她坐在竹筏上随地下河漂流。零昔砚一路赞叹,觉得前面的水面有光影摇动,他们已处在一片“星空”之下,头顶似乎有条浅绿的光之河在流动。绿色的光点如满天繁星,闪闪烁烁,层层叠叠,稀疏处又微光点点。远远望去,仿佛观赏星罗棋布的万家灯火,“群星”倒映在水面上,如万珠映镜,美不胜收。
游了一圈,零昔砚才发现洞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可能啊,这么美的景点人不爆满不科学啊。她问羽墨,没想到羽墨轻轻说。他已经把这个地方包下来了,三天三夜。
羽墨觉得他此时的眼睛比满天的萤火虫还要美,零昔砚知道了这是她精心策划的一次旅行。弥补他们错过的时光,给予对方一段过去甜蜜的热恋。还记得刚成年的她嚷着让他带她去新西兰,但后来太过混乱,这些许诺当然没有成行。
傍晚,羽墨拿出了一个大礼盒,自己穿上了一件便利的休闲服进了厨房。零昔砚抱着盒子进了房间打开它。
一瞬间,她傻了眼,是那件礼服!怎么会在他手上?她1八岁成人礼服不是应该安静得躺在零宅她衣柜的第1八 列架子上的最顶层吗?
不对,零昔砚翻来翻去没有看到裙角的红酒水渍,不是她的那件。可是两件衣服除了那个水渍其他地方一模一样。连一丝皱褶的地方都相同。零昔砚想到了他不会让人按着那件的款式做了一件吧。可是,她的那件礼服是世间只此一件的,连零董都花费了不少的戾气和心思,不知道花了多少的人脉和金钱。更别说他让a
abiier这样的大佬第二次操刀做一件一模一样的
28.16岁17岁18岁19岁的礼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