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你把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我,我会不会成为世界第一富婆啊?”零昔砚握着笔不敢下手。
“你现在待字闺中,不算是富婆。不过,过段日子,我觉得你会成为国际哗然的富婆。”
零昔砚放下了心,不是她不敢收,而是怕收的名不正言不顺,以后难办。听到他这样说,她就明白了。
“你摆你爸一道啊?”
“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那是你公公。”
“加个前缀,未来公公,好不啦。”
啦啦啦~零昔砚痛痛快快地签了大名。
羽墨就是喜欢她的这股劲儿,一点都不做作。因为是她,才不会问他做什么,也不会矫揉造作扭扭捏捏地不敢承受这么多的资金“风险”。
“谁会跟钱过不去啊。”零昔砚抱着股份不撒手,“你现在是我得到代理人了,你好好给我打工哦。”
羽墨看着她笑,“小财迷,今晚你要抱着睡觉啊。”
“你把这个给我放到保险箱里去,等下我妈回来了,发现我俩暗度陈仓就完蛋了。”
“密码。”羽墨蹲在保险柜前面输着密码,她的生日,不对。秦女士的生日,也不对。她的她喜欢的数字,也不对。
“你猜不出来的。”零昔砚靠在床头看他一遍一遍地试。“哎,等下保险柜要报警了,放弃吧。”
零昔砚看他还锲而不舍,那是她的柜子,真是!“951006。”
羽墨一下僵在那里,他的出生日期。他真的没有料到,他在零昔砚的心中这么这么重要。
零昔砚把玩着额前的一缕发,看着他,自如地看着僵硬地依然没有转过身。“你本来
34.只有两种人可以永远快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