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是最了解她不过了,一点都没有留退路的意思他是懂的,就是认定他了,完全依靠他了,非他不可了。如果他不可以,那两人只有拜拜了。
羽墨抚摸着她被风扬起的长发,亲亲吻上她的发顶,唇摩挲着她的发髻,喃喃开口,“我知道了,瓣瓣。爸爸回来后,我会跟他说的。”
羽墨把零昔砚送到公寓门口,看她灯亮了才走。零昔砚上了楼,看他离去的背影在黑暗中依然挺拔笔直,以前潇洒俊逸,依然那么令她心动心悸。
这样的男人,不逼他一下,自己也别想那么快的入主。可是,羽易之要回来了,她不能这么慢吞吞了,一点都没有效率。到时候羽易之那个老狐狸杀她个措手不及,她连自保都来不及,更别说入主羽家了。
“爸,听说你要回来了?”羽墨一回到家进了书房就打给了羽易之。
“听依依说,今天零家二小姐在我们家吃的饭,有没有好好招待人家啊?”羽易之不答反问,厚重的嗓音里对儿子有着一贯的威严。
“瓣瓣在我们家一向都像自己家一样,哪还用得着我去招待呢。”羽墨语气自然闲适,像唠嗑一样挡回了父亲的话。
羽易之听到儿子这样说,一点都不遮掩地说,“你们俩给我歇了那份心思,”羽易之只要提到零昔砚就不再淡定稳重,语气呛得不像一个德高望重的圆滑世故的老总。
谁让零昔砚那个小妖精迷了他最宝贵的儿子呢,他的心肝他的命啊,就被那个小妖精放在脚下随随便便地踩。他可是看见过他那精贵的儿子在小妖精面前是多么低声下气,做牛做马的。
“爸,你的病装得也差不多了,也该回来了。”羽墨不
36.好想你给我暖被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