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易之摆摆手,说,“这不是来了嘛。”羽易之背着手眯着眼看着前方提着篮子的妇人。年过五十仍风姿绰约,一头长发没有半根白发。不像他,只比她大两三岁,已经白了半头了。有些女人年纪越大越是有风情。他,终究是做错了事,不配得到什么原谅,到老了也不配拥有家庭圆满的美好。
“病,治好了?”没走到近处,陶琼就知道是他来了。一天到晚是背着个手的老爷样,还喜欢搞封建主义那一套,真是怎么嫌弃怎么来。
“嘿嘿,没死成。”羽易之眼睛看着她把篮子递给佣人,输入指纹解锁,那里有羽墨的,有零昔砚那个小丫头的,就是没有他的指纹。
“祸害遗千年。”陶琼对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留下这句话径自去厨房了。
“嘿嘿。”羽易之摸着鼻子跟在她后面进了厨房。
佣人和助理见此都识趣的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小陈心里想得是难得见羽董这么高兴,赵姐心里嘀咕地是难得夫人这么有生气,平时就是个冰美人,美是美,就是少了那么一点活气。他们下人看在心里都是为这两个老夫妻惋惜。本来是一家三口圆圆满满幸幸福福,最后也免不了富豪宅门那些腌臜事儿。夫人又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最后被外面的里面的乱七八糟的事弄得鸡飞狗跳。终究还是老爷的错,使得这个三口之家支离破碎,离散各地,像一盘散沙再也聚不起来。他们眼看着过年的时候羽少爷大年三十的这么冷的晚上吃个年夜饭还要在两个地方跑,过个年都让人这么心疼。
他这么大个挤进来,厨房好像都变小了,陶琼嫌他碍手碍脚,“你很闲吗?”
“还好,吃
37.我想我该离婚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