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想了,又不关她的事。
零昔砚不想再听阿黛唠叨,就去麻将桌看看零子充今天运气怎么样。刚才二哥跟她说如果今天他赢了,就给她买一套最新的斯泰夫路易威登泰迪熊,她还是挺希望二哥赢的。
她的生日在暖风拂柳的春分时节,在绿意盎然,春色阑珊中收到亲人和好友真挚的祝福,在新的一年在长大的一年里真挚的许下自己的美好,播种自己的种子,满怀希冀的等待着生根发芽。
坐在二哥身边看他打麻将,听到他们谈论羽墨的生日他们准备去哪儿玩。难道羽墨也出生在她最爱的春季吗?多少号呀?在她前面还是后面?零昔砚打赌是在她的前面,他看上去比她大多了,真实年龄不会就比她大几个月的。她看上去又不是那么幼稚,零昔砚安慰自己。
零子充现在很嘚瑟,羽墨的牌打得太烂了。他一会儿吃一个吃一个的,羽墨简直就像故意喂他,看得微生莫来很着急。
“哎,你在想什么啊,心不在焉的?打牌也要有点敬业精神,不要以为你是大牌就可以乱来。”微生莫来看到羽墨扔出了一张匪夷所思的牌后,实在忍不住了。
“没有啊。”羽墨淡淡答道。
是非斜着嘴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受刺激了?”
羽墨终于看了他们一眼,“我乐意。”
嗯!他输他乐意。。。是这个意思吗?零昔砚坐久了觉得也挺累,站起来围绕桌子活动一圈。
绕了一圈,在羽墨的桌边停了下来。就算她是个不会打麻将的白痴,也能看出来羽墨把一手好牌生生拆了打成了稀巴烂。
她狐疑的看了羽墨一眼,淡定自若,好整
53.摸肌肉 吃火锅 打麻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