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道怎么就问出了声。零昔砚看到已经和咖啡一样颜色的羽墨的脸,心突突的,闯祸了。
“我不叫包打听,我只对感兴趣的人了如指掌。”羽墨优雅地用完了早餐,推着她上楼。
了如指掌?听起来恐怖又有点他很闲的味道。这么闲得去把一个人了如指掌,听起来闲不可耐,是不是。
张姐把一杯柠檬汁和葡萄汁端到三楼,整个三楼都是羽墨的活动室,有游戏室,运动房,篮球场,放映厅,甚至还有一个小厨房。他一个大男人还要一个厨房,是不是积了半尺厚的灰尘了,摸一下,咦,一尘不染哎。
“傻子,要是像你想得那样陈姨和张姐不早被辞退了。”摸摸她披在肩头的头发,笑她。
看少爷和这个叫零昔砚的长得像芭比娃娃一样可爱的小姐在房间里谈笑风生,张姐放下了果汁就轻轻地带上了门,悄悄地出去了。
余光看到了张姐的小动作,羽墨决定让妈妈给张姐涨工资。
现在仔仔细细打量他的小姑娘,头上戴的歪帽子,白色的羊毛衫,奶白色的休闲裤。记得刚进门时她脱下的毛茸茸白色兔鞋还有纯白色大衣。她踏着一身雪白而来,可她肤白胜雪竟生生压住了周围一片的白。
大概只有这种白到珍珠都与之失色的零瑕疵雪白,要命的是严严冬日也没有掩盖她雪白之上晶莹剔透的珠光,那是皮肤经过光线反射折射出的光亮,滑腻之至。
羽墨掐着自己的手心,控制住了想试试手感的冲动。
下垂的睫毛掩下眼睛里绿幽幽的光,羽墨装作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去嘛她身子后面书架上的书。
“你要看书啊?”零昔砚
60.承认吧,零昔砚,我们就是互相喜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