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他也管不住和自家儿子棋逢对手的儿媳妇陶琼。
罢了罢了,随便他们去折腾吧,反正折腾来折腾去最后都是一个结果,他就省点力气多多陪陪孙子吧。
陶琼过着隐居般的生活,在半山上画画,在半山居上住。终于回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状态。
羽墨上初中了,每周都会来半山一次看她。儿子也懂事了,不会问她这些妈妈你为什么要离开爸爸这样幼稚的问题。儿子这么聪明,早就知道了。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一回事。
她也知道他们母子两个都在努力接受这件事。
一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岁月静好的日子并不难捱,同往常一样从山里转了一圈回来,手里拿着一只抓到迷路的兔子,叫陈姨出来看。
“你去把这只灰兔子圈起来吧!”陶琼叫她。
“夫人,我不吃兔肉的!”陈姨摆手,控诉她没有爱心。
“你个傻陈姨,我们把它养起来,又没说吃它,我是这么残忍的人吗?”陶琼对她很无语。
陈姨心里默默吐槽,你对先生就是这么残忍的呀。
陶琼拦住她,“还有,今天又叫我夫人了,我看的惩罚你了,不然你不长记性。”
陈姨赶忙接过兔子跑了,不会又是罚她喝青椒汁吧。
把自己捯饬的香喷喷的陶琼坐到电脑前准备跟出版她画册的编辑再聊两句,没想到邮箱里又多出了一份邮件。
今天是你一年前离开的第一分钟,我再次敲起键盘给你写一封信。最卑微的东西从来不会死皮赖脸的开口,在你面前,我从来奢望的不想自己满盘皆输,只能狼狈的用书信表达。
已经一年,
76.十年之后,陶琼再怀孕(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