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谈谈吧!”零昔砚从床上坐起来,试图来个正经八百的开场。
“嗯。可以。”羽墨掀开被子窝进床里,开始用毛巾擦他的湿发。
……你可以不用这种领导的口气说话吗?她觉得压力很大来的。
“我可以开始了吗?”歪着头一头湿发的样子也很诱人来的,有一种想拍下来的冲动。
“嗯,开始吧,听着呢。”羽墨一个眼神都没回给她,很认真的在擦他的头发。
“我去了内蒙看草原,想找找灵感,我想画点新东西,于是我就去了。”零昔砚也把自己窝进了床里,试图和他拉近距离。
“只给我留下一张条子‘要去采风一段时间,勿念’”羽墨依旧是看也不看她,“不知道去哪里,不知道去多久,不拿手机,切断联系!!哼哼……”
“生气了?”零昔砚凑到他的脸前,“我……我当时也是脑袋一热…,什么都没去细想,一心就想着快点去那里了……”
“你有时间和余风卖画就没时间和我知会一声,只能用一张破纸条来打发我。”
“……”
“怎么?没话说了?”
“……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一直在家里……好像……感觉自己真成了家庭主妇似得。”零昔砚闭上眼睛仰面躺下,声音渐渐变得轻柔起来。
“……”羽墨对这样的理由感到有点意外,“……做家庭主妇不好吗?在家里也可以画画……”虽然画家就是在不断的旅行中寻找不同的灵感的。
“我从来没想过当一个家庭主妇,真的从没想过的。”转过头和他对视,“我
96.被窝等你(5/6)